服從的對象是誰?一個昆達里尼瑜伽修習者的思考 Sat Nam
- 云 Seva Tajdeep
- 5月1日
- 讀畢需時 2 分鐘
已更新:5月4日

服從是有前提與健康準則的
服從這件事,關鍵不在「要不要」,而在「前提是什麼」——那個前提,是你有沒有被給予拒絕的權利。
第一次聽到對 Guru 要有絕對的服從性,我的第一反應是——我沒有自主權了,甚至偏想反其道而行。那時候的我自我意識很強,這件事很難接受。
但在那之前,我已經遇到了我的第一位老師。
他在第一堂課說:不管是我還是任何老師、權威說的話,都不要照單全收,那是他們的真理。你的答案,只在你自己真切投身的經歷裡。
他當時八十多歲。基於他走過的路,我自願把引領權暫時讓渡交給他。那句話先到了,所以當「絕對服從」出現的時候,我已經有了一個立足點,如果順序反過來,我可能直接走了。
老師在一段學習關係裡,只是一個信差 傳遞一套他也曾經走過的東西。正因為走進去過,才有辦法帶你走進去,你跟隨的不是這個人,是他所承載的那個系統。 服從這套技術,和質疑這些詮釋,從來不相抵觸
我絕對服從的是這套技術本身——動作的順序、時間的長度、視覺關注點、呼吸唱誦的方式。這套東西從印度中古時代晚期 Raja Yoga 系統開始發展,口耳相傳、手寫記錄至今。如果每個人都改一點點,幾百年後傳到我手上的,早就是一個破碎的東西了。
但 Yogi Bhajan 說過的話,部分我是有疑慮的。特別是那些根據學生在課堂上片段記載、被撰寫成教導的內容——非一問一答的深入解說,本來就容易失去原意。所以我的課堂裡從不出現他的名言,原因是在無法理解前,我用背的也背不起來。 健康的服從,建立在容許被挑戰與質疑
在台灣,質疑的交流,幾乎不存在。當場提問,很容易被誤讀成在否定老師,或者怕問題太蠢,所以大家選擇安靜——包括我。 我上課也是很安靜的那種學生。
但安靜不代表沒有在想,那些沒說出口的質疑,我選擇用自己的方式消化,健不健康不在於質疑有沒有說出口,而在於它最後有沒有被自己用時間走過。
沉默是一種形式,但它不能是終點。 Sat Nam — 活出你自己的真理 一套教你活出自己真理的系統,它的本質就已經是對盲目服從最安靜的反命題了。
所以我服從這套技術,因為它教我不要只是服從。
你呢?對服從有什麼想法 如果這篇文章在你心裡開始出現好奇與迴盪,五月開始我在桃園,有為期兩個月的昆達里尼瑜伽共修課程,四堂,每個月兩次。一個讓你在練習中,找到屬於自己答案的空間。 5/10、5/24、6/7、6/21 點此進入課程報名連結




留言